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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次世界大战进行最激烈的时候，英国当时的首相乔冶向《曼彻斯特周刊》主编斯科说：“如果人民了解真相，这场战争明天就会被制止。但是，他们不了解，也不可能了解真相。”正如其说，历史再次重演。以美国为首的十个北约国家动用当今世界上最先进武器，以绝对优势对南联盟进行狂轰滥炸， 1300 多名无辜平民被炸死， 100 多万难民被迫逃离家园，工厂、学校、医院、大使馆瓦砾遍地。这场战争是一场赤裸裸的“戴着白手套的大屠杀”，它之所以在现代传媒高度发展的今天能够长时间地进行，是与北约集团采取多种手段掩盖事实真相有着直接的关系的。它们操纵新闻工具混淆视听，误导世界舆论，控制民众心理，甚至不惜违背西方标榜的新闻言论自由，轰炸对方广播电视台、卫星转播站、通信光缆等，屠杀新闻记者，以屠杀为封杀，使这场野蛮战争在控制舆论压制反战浪潮方面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以美国为首的北约集团在疯狂军事打击的同时，采取新闻战、电子战、情报战、外交战等手段进行的心理压服，为我们探究未来高技术战争中的信息心理作战提供了战例。
一、非对称战争中高度发展与高度控制的现代传媒，为信息心理战提供了卓越手段，形成对抗双方的重要作战领域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人心的向背决定战争的胜负。”这是战争的基本规律。但是，在科索沃战争中，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的南联盟军民被“妖魔化”了；违反联合国宪章、侵犯人权公约、制造人道灾难的北约成了“人权卫士。”尽管世界主持正义的国家和人民反战呼声很高，而美国等西方国家对战争的支持率仍然是正大于负。这种违背规律现象的原因何在？根本在政治经济，手段是舆论工具。强权政治运用现代信息技术和高度发达的大众传播媒体，在意识形态领域、国家外交领域、政治军事领域和经济文化领域，传播和制造有导向性的特定信息，为控制战争进程发挥着重要的作用。科索沃战争是一场军事上的非对称战争，也是强权政治对现代传媒高度控制下非对称信息心理战。
（一）现代传媒对大众的影响具有超越想象的强力效应，使信息心理战更直接地体现战争本质。“战争是政治的继续。”现代传媒以其超越想象的强力效应，成为实现战争政治目的最有力武器。现代传媒深深地改变了人们对待事物的认识和态度，影响着人的思想观念和意志。有人说：“大众传媒在当今世界被神圣化了，成为创造历史的第三只手。”西方传媒正是以新闻自由，言论公正为幌子，利用民众对传媒的高度依赖，成为战争中开展信息心理战的重要工具。从科索沃危机暴发开始，西方新闻媒介大肆渲染塞族对阿族的“民族清洗”，把南联盟主席米洛舍维其说成是“侩子手”，极尽“妖魔化”塞族军队和领导人。与军方密切配合，制造和宣传了拉察克村 40 名无辜村民被屠杀谣言，煽动西方民众对南斯拉夫的仇恨，把美国称霸巴尔干，扫清北约东扩的“绊脚石”的祸心包藏在“维护人权”，“实现巴尔干民主”的旗帜下，美化战争“正义性”。在此宣传下，美国民众支持北约空袭南联盟比率高达 46% 。正是在这一支持率下，克林顿下达了空袭命令。在战争决策失误，久拖不下，即将进入泥沼之时，新闻媒介以阿族难民的悲残苦难刺激民众的同情心，激发民族优越感，渲泄轰炸的快慰心理，压制有良知的民众反战声音，支持战争渡过了民众承受心理极限，扩大到对医院、学校、大使馆的轰炸。西方新闻媒介以鲜明的导向、有力的手段、强大的舆论，控制反战因素，激励好战精神，统一群体意志，主导控制科索沃战争向政治目的方向发展。与此相抗衡，南联盟军民只所以能经受住 70 多天的残酷轰炸而精神不垮，与他们在广播电视台被炸毁后，仍能利用仅存的广播电视系统坚持进行多种形式的宣传，有效地组织了各方面的力量是密不可分的。
（二）现代传媒和信息技术高度发展，使信息心理作战有了更加卓越的手段。现代传媒和信息技术的高度发展和在军事上的广泛应用，使信息的获取能力，信息的加工能力和信息的传送能力得到很大提高，几乎达到了“无所不能”的程度。各种真假信息通过高度发达的现代大众媒介，传播于世界各个角落，以其惊人的威力，发挥传统心理战不可比拟的作用。从 1996 年波黑危机开始，西方国家就把各种高技术手段用于战争准备。美、英、法、德等国几十颗卫星、间谍飞机，遍布整个巴尔干的监听系统，使南联盟任何情况都在北约的控制和掌握之中。各种经过选择和经过加工的信息随时随地被炮制出来，用于影响国际舆论和向南联盟施压。在北约总部，大型的电子地图，每天显示轰炸的目标和轰炸的结果，向世界表明他们“打得准确，打得正确，打得有理”。 CNN 有线新闻网等新闻工具，具有全世界的广播宣传能力，并以其“权威性”、即时性和“公正形象”，每天 24 小时向世界作信息轰炸，把政治图谋通过新闻媒介广为散布，形成了“一边倒”的宣传攻势。在编制谎言、制造假象方面，技术先进，手段高超。 CNN 曾经以可靠消息报道：阿族领导人鲁戈瓦被处决；塞尔维亚一个足球场被用作集中营；轰炸中国大使馆是因“一张旧地图”造成严重错误，因此不用道歉。英国外长罗宾·库克用“来源可靠”的“真实情况”，编造了南军队每天发生几百名逃兵的消息向世界散布。“它运用造谣和隐瞒的艺术真正是神通无限了”（马克思评价英国资产阶级报纸语）当然，这次北约还有“更先进”的手段没能使用，那就是曾为推翻罗马尼亚政府发挥重要作用的“虚拟现实”技术，这是因为南联盟采取及时反击的结果。当西方新闻报道南联盟主席米洛舍维奇将妻子和孩子送到国外的消息后，电视上及时出现了米洛舍维的妻子和孩子的画面，攻破了谣言。另据报道，美国利弗莫尔实验室已研究成功利用全息投影法向云端映出伊斯兰殉教圣徒的形像，号召信徒放下武器。美国的信息技术还可以做到利用电磁入侵，在敌国电视频道上插入编造的离间政府与人民关系的节目或虚假“战争实况”，达到涣散敌国民心士气的目的。由此可见，信息技术可以达到不可思议的心理欺骗。
（三）对大众媒介的高度控制与直接打击，使信息战心理作战向“软硬两手”发展。“信息心理作战是针对敌人的认识系统与反映系统的任何部分采取的敌对行动。”有人预言：信息成为重要的作战资源主宰战场，制信息权优势，就是实力优势，可以转化为强大的心理威慑，以“软杀伤”手段打击敌人斗志，涣散精神，从而避免战争空前残酷和巨大消耗。因此，信息心理战成为战争决策者的首选作战样式，使信息心理战地位上升，适用于比传统心理战具有更加广阔的领域。科索沃战争中，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在信息心理作战上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在对信息和新闻宣传的控制上，采取了更加严格的措施。对新闻记者采访制定了三条规定：必须以北约发言人的新闻发布会为准；必须以北约各国领导人的讲话为准；不准采用南联盟的消息。军事新闻检查官对每一条消息的审查极为仔细。他们对中间立场的新闻媒体又打又拉。战前，驻波黑的英国军官就进驻波黑电视台，告诉编辑：“如不遵命，电视台就要被关掉。”美国强制南联盟、波黑塞尔维亚等电视台播出北约制作的 6 个小时节目。美国则警告波黑塞尔维亚广播电视台（SRT）主管，如果广播反北约内容，就解顾他，断绝财经支持。在对付反对立场新闻媒介，他们采取了惨无人道的杀戮政策。他们用导弹和飞机摧毁了轰炸南联盟广播电台和卫星传播中心，塞尔维亚国家电视台的 10 名工作人员被炸死， 20 人受伤。美国飞机悍然轰炸我驻南大使馆，残酷地杀害了我国三名新闻工作者。俄罗斯新闻工作者联盟秘书长雅科文科对此的结论：这是“北约和美国领导人为压制言论自由而采取的一个全新举措。”这表明，非对称战争的信息心理作战已经由“软打击”向“硬杀伤”方面发展了。
二、非对称战争中空前激烈的信息心理对抗，为信息心理战提供了广阔战场，形成对抗双方崭新的作战形式
从科索沃战争中出现的非接触式轰炸作战可以看出，第三次世界军事革命浪潮改变了战争均势发展步伐，传统的两军对垒、血火相搏，已发展成为实力悬殊的代际差别。优势方以强大的综合国力、大规模杀伤性、毁灭性武器和信息装备进行惩罚遏制作战，使非对称战争出现“一边倒”的趋势。传统的攻城掠地、亡国灭种的战争目的，发展到对参战人员的意志、决心与精神摧毁，使兵士、民众失去精神支柱，缺乏信念，指挥员意志崩溃的“不战而屈人之兵”。信息心理战成为非对称战争中的重要形式，从军事谋略的神秘艺术和武力斗争的从属地位，发展为信息战系统理论中的独立领域和重要作战手段，出现迥异传统心理战的形式。其基本样式可概括为：信息心理威慑、欺骗、宣传和防护。
（一）信息心理威慑：即通过建立己方心理优势和使敌方产生必然遭致失败的心理预期，达到以己方意志加诸对方，动摇其信念、决心，实现战争目的。其要素是实力、决心显示和信息心理作战。主要是把军事实力和使用这种实力的决心转化为各种信息，传递给对方，通过影响对方决策人的心理来遏制对方的行为。从波黑危机到科索沃战争之前，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对南联盟进行的心理威胁是赤裸裸的，有时甚至是用搬上谈判桌的计算机模拟显示打击目标，迫使米洛舍维奇就范。这就显示出了未来信息心理作战的一种形式：即通过高超的信息采集、信息传输、信息控制和信息反馈技术，发挥攻心作用，动摇对方决策者的意志和决心，实现战略目的。非对称作战中信息心理战，优势方可以利用军事优势，使广造声势、彰形撼心更加容易。北约国家先进的侦察技术和间谍刺探，把南联盟的军事目标摸得一清二楚，甚至米洛舍维奇官邸有伦勃朗的油画都知道，加上北约高精度的打击手段，不能不使人胆颤心惊。在南联盟强硬起来之后，美国又精心策划打击目标，逐步升级打击强度和扩大打击范围，同时，利用电视，电台、报纸等手段先进装备广造舆论与不断显示其强大的战斗力，给南联盟领导人造成持续心理压力，目的就是进行心理作战，迫其答应北约条件，签署第二个波黑协议。现代信息技术高速反馈的特征，使双方作战意图、方法和要达到的目的、战争结果的可预见性，为决策者解决冲突提供了多种选择途径。南联盟在持续两个多月被轰炸的情况下，军队战斗力虽然损失不大，但在其领导人心理压力、民众精神低落的情况下，被迫签署城下之盟也是必然。由此可见，信息心理威慑已经超出武力威慑的范畴，借助于信息显示敌对双方力量的悬殊，使敌手不战而退。在不对称冲突或局部利益冲突中，信息心理战显示出超常效应。
（二）信息心理欺骗：即以舆论造势、设计欺骗、信息刺激等，使人们形成预期的思维定势或心理失衡。其要素是在信息源上隐蔽真实信息，制造虚假现象，干扰敌方信息传播和信息获取，以期形成错误的决策，以至动摇其决心和意志。当出现信息充斥于战场时代，高技术手段使得隐蔽真实信息越来越难，但同时信息泛澜又会造成鉴别延时或虚假信息互相“印证”，使信息欺骗能够进行；另一方面，信息技术高度发展使“偷梁换柱”等欺骗谋略变得轻而易举，显示无所不能的强力。如美军作战训练中出现多起飞机被击落、失事。只一架武装直升机坠毁就死亡十多人。而美国广泛宣传这是“零死亡战争”，欺骗本国军民和显示北约的不可战胜。当南联盟军队击落美军 F-117 轰炸机后，北约军方和新闻界众口一词说成是飞机故障，隐瞒真相，使民众继续相信美军高技术“不可战胜的神话”。联合国秘书长安南在战争中的表现，也与被信息心理欺骗有关。他的信息来源主要是联合国难民署高级专员绪方贞子、西方新闻媒介和科索沃阿族难民。大量阿族人“遭屠杀”和妖魔化南领导人及其军队的消息，亦使安南心理失衡，作出“军事干预有理”的判断。
（三）信息心理入侵：即通过现代新闻媒体、信息网络等宣传工具，实现舆论入侵；利用高科技器材装备，开展战场攻心。新闻宣传上现代全球广播电台可以把地球上任何地方的事件，播送到许多国家的观众和听众。利用卫星直播，一个国家的元首不需经过对方同意，即可对别家人民发表讲话。美国等北约国家新闻媒介作用是有目共睹的。同时，战场宣传也广泛进行。在我国英雄的人民记者邵云环的报道中写道：“在加紧对南联盟空袭的同时，北约还在施展一种心理战——鼓动南斯拉夫人民推翻米洛舍维奇政权。它们通常是一张张印刷考究的小传单。正面是几行令人心悸的黑色美术字：没有汽油，没有电，没有自由，也没有未来；背面则有一段问话：你还要为米洛舍维奇受苦到何时？”南联盟在媒体设施被摧毁和覆盖压制的情况下，利用信息网络进行反击，使因特网变成了后现代化的战场，战争双方在因特网上用激烈的言辞攻击对方。南联盟人民用血泪控诉，用和平呼声，用激励民族士气的言语，开展了网上反击。
（四）信息心理防护：以坚定信念、鼓舞士气为目标，进行心理灌输与激励，建立精神防线；提高心理素质，保持心理稳定。建立意识形态和精神优势是心理防护前提。理论是一个国家的潜力和民族智慧的结晶，是军队精神的基础。意识形态的理论优势虽然是潜移默化的，但却发挥根本性作用。这次北约行动祭起两杆大旗：“人道主义干预”和“维护巴尔干稳定”。为此，北约激励士气有了“光明正大”的口号。北约秘书长索拉那说：“我们不是发动一场针对南斯拉夫的战争，只是针对米洛舍维其个人”。美国新闻更是统一在“人权高于主权”的理论旗帜下，把赤裸裸的侵略说成是“防止米洛舍维发动的种族清洗”，把轰炸说成是“天使之音”。军事理论优势在战略指导和心理威慑上是无形的战斗力，可以发挥比武力更为重要的作用。
在战役战斗中心理防护表现为思维控制与抗心理干扰，亦即对人员的精神武装和心理素质培养。以技术支撑的信息入侵和心理威慑，造成敌方心理和意志震撼，使人员素质意志面临挑战。发达国家信息技术使战场上的思维控制战达到了以往无法想象的程度。如第六次中东战争中，以色列利用掌握的埃及空军飞行员资料，在空战正酣时，对埃飞行员耳机中输入妻子呼唤回家的声音，使其思维顿乱，成为以军的活靶子。信息战场上出现“借声攻心”、“以光夺心”、“以波动心”、“变形惑心”等信息技术支持的心理进攻将弥漫战场内外时空，心理防护在信息心理战中面临越来越重的压力。另一方面利用信息技术优势，控制信息资源，垄断数据库等，达到信息遏制，也是一种心理防护措施。
三、非对称战争中人才和技术的广泛投入，为信息心理战提供了有力的支撑和保障，使信息心理战显现出后现代化战争的特征
“识众寡之用”，“攻心为上”。在二十世纪未发生的几场非对称战争中，从海湾战争到科索沃战争，信息心理战成为直接影响战争胜负的战略优势，引起各国对信息心理战高度重视，以其作为打赢下一场战争的重要环节，加大人才和技术力量投入，加强理论研究和编制体制建设。少数发达国家不仅有一支庞大的专职心理战部队，而且有一整套心理战的理论和条令。海湾战争中参战的美国第四心理战大队就是一支装备高科技心理战器材，在心理战作战条令和理论指导下单独遂行作战任务并取显赫战绩的心理战部队。在海湾地区对伊拉克作战，它开展了“历史上最大的心理战”，采取了包括广播电台，电视报刊，飞机撒传单，组织战略欺骗等大量心理战行动。据美国防部称， 40 天空袭在军事战果上是有限的，伊军损失为：飞机 --10% ，装甲车 --18% ，火炮 --20% ，而伊军士气却下降了 40--60% ，地面进攻前，就有 12000 多名伊军逃离部队，约有 6.3 万人投降。美军的心理战不仅在前线使数十万伊军一触即溃，而且使得距前线很远的精锐“共和国卫队”也迅速瓦解，这就是心理角逐的奇特结局。科索沃战争中，南联盟从初期以“人体盾牌”为代表的顽强抵抗到后期的无条件撤军，除了国际政治斡旋等因素之外，其军队士气低落无法再战，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信息心理战在非对称高技术战争中初露端倪，其本质特征要有逐步显露和不断认识的发展过程。但是，在高技术引发的新军事革命中，战争由“体能”、“物能”对决到非对称打击后出现心理摧毁，反映出高技术战争中心理战已经有了质的飞跃。这一质变的特征，我们要有清醒的认识。
（一）有形无形战线的全方位精神对抗。
信息心理战不只局限于一线战场，而是以全新的形式在全方位展开。它是以新闻媒介、计算机网络、军事信息战设备等为信息心理战武器，在政治、经济、军事、文化、舆论等领域全面展开。对包括敌、我、友各方面，从决策者到普通兵民各个阶层全面实施；从陆、海、地、天、磁广阔空间，通过情报战、宣传战、电磁战、武力威慑、有限军事打击等多种手段辅助，针对人、特别是决策者的心理和决心进行打击，建立精神优势、瓦解敌方民心士气，以左右战争进程，决定战争命运。在未来战争中，我们无论是为保卫祖国领土完整实施边境局部反击作战，还是为维护国家主权反对外部干涉作战，信息心理战的首要任务是反映战争的政治目的，高擎“反侵略、反分裂、反霸权”，“国家和人民利益至上”的大旗，对抗“人权全球化”的霸权和分裂阴谋，让人民理解和认识战争的正义性，强化信息心理防护能力，把信念坚定的基础打牢。其次是建立统一领导下的全方位信息心理对抗体系。利用已有的广泛发展的新闻媒介和电子信息网络，巩固国内的舆论阵地；发挥改革开放后广泛的国际交往优势，发展对外宣传能力，深入到敌方进行宣传，向全世界揭露霸权主义和民族分裂分子的罪行，以争取国际舆论。其三，力争夺取信息战的主动权。信息入侵，夺占信息资源，等于控制国家命脉，可以破坏敌对国经济基础，这在武器杀伤力增大，战争消耗巨大的情况下，高超的专业技术人员、计算机黑客等等，通过发动网络攻击战，将不需要攻城掠地，亡国灭民，就能破坏敌方舆论形象，影响对方政权效能，遏制惩罚敌人。因此，这既是制胜首选方式，又是最有效的方法。
（二）长期的始终连绵不断的全程渗透
无论是战略上的心理威慑，还是战役战斗中精神意志的攻防战，未来心理战不再只是指挥员的“灵机一动、临场发挥”，而是有计划、有组织、有巨大智力投入和雄厚物质基础作支持，对战争全程渗透。 20 世纪未期几场高技术局部战争战例看，心理战不仅贯穿战争始终的全过程，而且向战前滑动，向战后沿伸。心理威慑和宣传，多以“初战”形式在战前展开，激励己方士气、建立精神优势，广泛开展瓦解敌军、涣散斗志的战场心理战；战后破坏敌国形象，建立新精神秩序更为重要与长期开展。可以说，信息战争中，武力冲突可能被避免，但信息心理战却会越来越长，越来越剧烈。准备越充分，胜率就越高。因此，要舍得在信息心理战上作人才和技术投入。威胁的能力是建立在物质基础之上，无准备的忍耐就会导致国家的无耐，我军从现在开始就要有紧迫感。要组建专门机构和人员，以财力物力作长期准备，以对抗潜在敌人进行的政治经济、意识形态、人权文化等渗透和颠覆，为夺占信息优势铺垫心理战基础。
（三）尖端型人才科技装备的充分应用
信息心理战不排斥传统手段和器材，并以传统谋略思想为发展底蕴。但在未来高技术战争中，国与国、集团与集团之间全球信息和通信网络所进行的战争是高技术的竞争和人才的对抗。而这是过去的手段、经验和做法难以企及的。信息领域对抗的复杂性，斗争的剧烈度，要求具有高素质的人才和尖端的技术知识，才能在信息战中掌握主动权。在海湾战争中，美国总统布什连签三道心理战秘密授权令，指示科研单位、情报机构、心理战专家和东方学者拟定“特殊计划”，为其军队在阿拉伯世界中融洽相处，在酷热干渴的沙漠中士气不散提供心理保证，取得了心理战的胜利。可以预见，未来与我军对抗之敌，并非是愚莽之敌。我军现代化建设要向高素质、高科技方向发展，人才和技术是第一位的。要使军队有人才，就必须能够吸引人才、保留住人才，要提高军队的地位和待遇，这不是说不出口的不讲政治，而是军队政治建设最实际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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